西藏千途旅游

國內國際線路視界山巖旅游業界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國際新聞|2019-3-4 14:00

來源:國家地理中文網|作者:BERNADETTE MCDONALD|1181人參與|0評論

字體: 繁體 打印

  一支由波蘭人領導的精英登山隊在K2山腳下整裝待發,期待完成這座山的首次冬季攀登,迄今為止K2是世界上唯一一座在冬季還未有人成功攀登的8000米高峰。隊伍成員包括34歲的波蘭巨星Adam Bielecki和無法阻擋的45歲哈薩克登山家Denis Urubko。然而,大本營突然傳來緊急消息:在200公里外的南迦帕爾巴特峰,有一支登山隊遇到了麻煩,消息來自法國高海拔攀登者Elisabeth Revol。她和她的波蘭搭檔Tomasz Mackiewicz已經登頂南迦帕爾巴特峰,但傳來的信息很明確:Mackiewicz已經無法移動,需要立即疏散。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45歲的Denis Urubko站在K2上自拍。他和隊友希望完成K2的首次冬季攀登,目前K2是世界上唯一一座在冬季還未有人成功攀登的8000米高峰。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Adam Bielicki向著登山隊位于K2上的2號營地攀爬。Bielicki成功完成了布洛阿特峰和加舒布魯木一峰的冬季首攀,因此非常清楚自己和Urubko在嘗試救助被困南迦帕爾巴特峰的登山者的過程中將會面臨極大的危險。

  攝影:DENIS URUBKO

  Revol和Mackiewicz并不是攀登南迦帕爾巴特峰的新人,南迦帕爾巴特峰又被稱為“絕命峰”,因為每5個試圖攀登這座山的登山者中就有1人遇難。到目前為止,Revol和Mackiewicz已經避免了這一概率。這是Revol的第四次嘗試,Mackiewicz的第七次嘗試。他們的目標始終是完成南迦帕爾巴特峰的冬季首次登頂,然而Muhammad Ali Sadpara、Simone Moro以及Alex Txikon于2016年完成了這一壯舉,因此這個目標已經失去意義。不過,2018年1月25日登頂后,他們成功完成了南迦帕爾巴特峰的第一次阿爾卑斯式冬季攀登和第一次女性冬季攀登。當Revol問Mackiewicz在頂峰上感覺如何時,他回答說:“我看不到你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雪盲癥表明他出現了高原反應。當他們到達7280米左右的一個裂縫時,Mackiewicz再也無法移動了。他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癥狀,嘴里開始滲血,鼻子凍得發白。晚上11:10,Revol給丈夫Jean-Christoph、朋友Ludovic Giambiasi 以及Mackiewicz的妻子Anna發送了信息。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登頂南迦帕爾巴特峰后,波蘭登山家Tomasz Mackiewicz出現了雪盲癥和高原反應,身體也被凍傷。由于情況不斷惡化,Mackiewicz的搭檔、法國登山家Elisabeth Revol發出了求救信號。然而,Mackiewicz最終還是在下山過程中死亡。

  攝影:TOMASZ URBANEK,GETTY IMAGES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2018年2月7日,在法國夏蒙尼舉行的一場新聞發布會上,法國登山家Revol介紹自己的獲救經歷。這是Revol第四次嘗試在冬季登頂南迦帕爾巴特峰。

  攝影:JEAN-PHILIPPE KSIAZEK,GETTY IMAGES

  在K2上,這支波蘭登山隊由Krzysztof Wielicki帶領,后者是波蘭著名的“冰戰士”的創始成員,“冰戰士”團隊是冬季登山運動的先驅。Wielicki曾親自宣稱,自己完成了全球14座海拔8000米以上山峰中的三座的首次冬季登頂,其中包括珠穆朗瑪峰。此外,Wielicki還招募了這支波蘭登山隊,向地球上最后一座8000米以上高峰——K2的首次冬季登頂發起沖擊。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在救援行動之前,這支由波蘭人領導的登山隊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他們固定好了繩索,并在K2的頂部建立了營地。這些努力幫助登山隊員們適應了環境,也為他們迅速前往附近的南加帕爾巴特峰營救Revol做好了準備。

  攝影:MAREK CHMIELARSKI

  不過,在聽到登山者被困的消息后,Wielicki立刻意識到,目前全世界只有少數幾個人已經適應了高海拔的環境,能夠嘗試營救Mackiewicz 和Revol,而這些人都在他的大本營。

  但是否營救不光是他能決定的。Wielicki詢問團隊成員是否有人愿意暫停攀登K2以協助營救?!八腥碩急硎就?,”他回憶道。Wielicki選擇了Bielecki 、Urubko、Piotr Tomala 和Jarosław Botor。這四個人都是K2登山計劃的骨干力量,而Bielecki和Urubko更是被公認為登山隊登頂的最佳依靠。選擇Bielecki和Urubko前往南迦帕爾巴特峰可能會對登頂K2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左:在登山隊3號營地的一個帳篷里,Bielecki為繼續向K2頂峰推進做準備。

  攝影:DENIS URUBKO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波蘭登山隊的隊員Artur Malek正在攀爬K2上從1號營地通往2號營地的固定繩索。這支隊伍經受了暴雪、狂風和極寒天氣的考驗。

  攝影:MAREK CHMIELARSKI

  對于第一支登頂團隊來說,Bielecki是一個顯而易見的選擇,因為他已經在夏天攀登過K2,并且還完成了布洛阿特峰和加舒布魯木一峰的首次冬季登頂。當Bielecki第一次聽說南迦帕爾巴特峰的情況時,他非常害怕。他在冬天遇到過很多危險的情況,因此很清楚情況有多嚴重。Bielecki在之前的一次南迦帕爾巴特峰攀登過程中結識了Mackiewicz和Revol,對后者印象非常深刻。因此當有機會協助此次營救時,Bielecki沒有絲毫猶豫,盡管這可能會影響他登頂K2的可能性?!暗筆蔽也⒉還匭腒2,”他說道。他可能也考慮了當初冬季攀登布洛阿特峰之后發生的悲劇。當四位登頂者中的兩人在下山途中死亡后,大家相互指責。由于沒有找到營救同伴的方法,Bielecki首當其沖地受到指責,毫無疑問,他不愿意重復這段經歷。

  Urubko是一位受過軍事訓練的哈薩克族登山者,攀登過的高峰的總長度多達198000米,其中包括兩次冬季登山,可以說他就是K2登山隊的一支金箭。實際上,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Urubko要么成功登頂,要么救過試圖登頂的登山者。2008年,他曾在安納普爾納峰上參與Inaki Ochoa的救援,這段戲劇性經歷早已成為傳奇。為了幫助營救南迦帕爾巴特峰上被困的朋友,而放棄或者至少是暫時放棄攀登K2,Urubko對此沒有感到絲毫不安?!岸雜諼業吶笥押屯哦永此?,我覺得很有必要使用我的幫助以及我在高山救援方面的經驗,”他說道。

  1月27日,兩架高空直升機搭載4名救援人員從K2營地起飛。下午5:10,直升飛機把他們送到南迦帕爾巴特峰的1號營地下方?!爸鄙尚性泵白啪藪蟮?a href="//www.albct.icu/article-820-1.html" target="_blank">生命危險完成了這次任務,” Urubko 后來接受Alpinist 采訪時表示?!霸謚鄙苫陌鎦?,我、Bielecki以及救援隊的其他成員不必穿越冰川上方厚厚的積雪,否則會耗費5到6個小時的時間”。救援隊很快想出了一個對策:Piotr和Jarosław待在著陸地點做后援,而Bielecki和Urubko則向山上前進。下午5點半,南迦帕爾巴特峰已經籠罩在黑暗中。兩人打開頭燈,開始沿著金斯霍夫路線向上攀爬。

  與此同時,在Mackiewicz的勸說下,Revol開始獨自下山。Revol把他和他們的大部分裝備放在一個睡袋里,然后開始沿著金斯霍夫路線向下爬?!拔也恢繲omek是不是為了救我才催我獨自下山,”她后來回憶道?!拔抑恢牢冶匭胂律驕人?。我知道如果我沿著金斯霍夫路線下山,就可以安全到達3號營地。這一段線路途中沒有裂縫,下山比較容易。但到達3號營之后,就不能再前進了。3號營地簡直就是一個監獄。我也需要救援。所以,這是一個冒險的決定?!?/p>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經過2個月的極寒溫度、狂風天氣和戲劇性的營救行動,登山隊的領導者Krzysztof Wielicki最終于2018年3月的第一周正式終止此次攀登。

  攝影:DENIS URUBKO

  Bielecki和Urubko以近乎超人的速度沿著陡峭的山坡向上攀爬,其速度達到每小時150米,并且連續攀爬了8小時。Urubko解釋說:“Adam和我都是訓練有素的登山者……當然,我們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環境……這有助于我們在短時間內拼盡全力?!彼嵌賈纜廢?,但晚上攀登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們盡量輕裝上陣:不帶露營裝備、睡袋,只帶了少量食物、一些飲料、一個睡袋、一個爐子、煤氣以及備用手套。在登山的過程中,他們打破了登山的一條基本原則:不拉拽陳舊的固定繩索,因為這種繩索有可能老化或斷裂。幸運的是,這些繩索都很結實。

  午夜時分,Urubko找到了Revol?!耙凰布湮姨攪薘evol的叫喊聲,‘Adam,我聽到她的叫喊聲了!’” Urubko說道。

  “過了一會兒,他喊道,‘Adam,我找到她了!我找到她了!’”她的手嚴重凍傷,甚至無法操控登山扣。他們把她挪到一個壁架上,然后三人坐在一起,Bielecki和Urubko把她的薄手套換成溫暖的無指手套,之后燒了點水,給她服用了一些藥片,幫助刺激她的血液循環。Revol向他們講述了自己獨自下山的經歷,她在6100米高處的裂縫中度過了一夜,自己出現的幻覺,由于一個女幽靈向自己索要靴子而將其脫掉,以及Mackiewicz非常危險的境況。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Bielecki在攀登Cesen Spur線路上的一段陡壁。這支波蘭登山隊決定2019年冬天不重返K2,而來自俄羅斯和西班牙的登山隊目前已經宣布向K2的首次冬季登頂發起沖擊。

  攝影:MAREK CHMIELARSKI

  Bielecki和Urubko把露營帳篷鋪開,把Revol放在他們中間?!八淹確旁諼疑砩?,然后躺在Adam的一側,” Urubko解釋道。他們看著她睡覺,與此同時小聲地討論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他們應該把Revol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后繼續尋找只能被抬下山的Mackiewicz嗎?Revol已經告知他們Tomasz不能移動?!拔頤侵?,如果離開Revol去找Mackiewicz,她就會死?!庇氪送?,Mackiewicz所處的高度太高,直升機無法前往救援。

  “我們選擇救助Elisabeth,” Urubko解釋道。

  由于手受傷,很明顯Revol無法借助繩索下山。他們輪流幫她下山,借助雙人拉索和她一起沿著雪坡下降。上午11:30,在發現Revol 18個小時后,他們到達1號營地,找到了隊友和直升機。Revol被飛機運往斯卡杜醫院,第二天又被送到伊斯蘭堡。1月30日,她飛回法國接受治療。在那段時間里,Revol一直以為針對Mackiewicz的救援還在繼續進行?!爸鋇交氐椒ü?,我才知道他已經遇難,”她后來解釋道?!拔乙恢畢嘈潘芑釹呂?。他總能幸存下來。我當時很確定他會活下來?!比歡?,這一次卻沒有。

  救援隊回到了K2營地。從那一刻起,電話、電子郵件、媒體的采訪請求鋪天蓋地的襲來,請他們提供關于救援的每一個細節。當時我在華沙,親眼看到了公眾對整個救援過程無窮無盡的興趣,尤其是對Bielecki和Urubko。Adam試圖解釋整個營救過程?!八淙晃頤親鈧站攘薘evol,但之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有很多人參與其中,”他說道。

  他們攀登K2的嘗試很快就以失敗告終。這是一系列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糟糕的天氣,一個分心的團隊,落石和受傷,倦怠,對團隊領導者的不滿,以及Urubko的獨自攀登。不過,經過反思,Bielecki認為營救行動是導致他們攀登K2失敗的原因?!拔胰銜餉揮惺裁辭?,”他說道。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這支波蘭登山隊在戈德溫-奧斯仃冰川上建立了大本營,戈德溫-奧斯仃冰川海拔5000米,比美國大陸的最高峰惠特尼峰還要高。

  攝影:JANUSZ GOLAB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Bielecki曾幫助法國登山家Elisabeth Revol從南迦帕爾巴特峰上安全撤出。在向著團隊位于K2的2號營地攀爬之前,Bielecki在檢查登山器材。

  攝影:DENIS URUBKO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在前往3號營地的途中,Bielecki正穿越一段陡峭的崖壁。K2比珠峰更陡峭,冬季的強風可將登山者吹落山崖,哪怕是他身上系著繩索。

  攝影:DENIS URUBKO

國家地理2019年度探險家:放棄創造歷史而選擇救人的Adam Bielecki 和Denis Urubko

  登山隊的成員們一起坐在營地的就餐帳篷里吃飯。巴基斯坦廚師準備食物時,經?;崾褂貌ɡ際巢?,如波蘭熏腸、卷心菜和蘑菇,以便為登山者們提供溫暖的家的回憶。

  攝影:DARIUSZ ZALUSKI

  當談到救援隊將獲得法國最高級別的平民榮譽——法國榮譽軍團勛章時,救援人員們遲疑了?!拔胰銜頤敲揮兇鍪裁刺乇鸕氖慮?,”Bielecki解釋道?!懊扛鋈碩薊嵴餉醋?。幫助別人是每個登山者的義務。這是每個人的責任?!?/p>

  也許是這樣。在過去的12個月里,我有數次機會觀察公眾對Urubko、Bielecki、Tomala和 Botor的反應。在扎科帕內、Lądek和克拉科夫舉辦的波蘭登山節上,我看到2000人起身向他們致敬和表示感謝。我看到身材嬌小的Revol,她仍然承受著創傷后的巨大壓力,憔悴不堪,異常敏感,走上舞臺后受到Urubko 和Bielecki的熱情擁抱。最后,我還看到Mackiewicz的遺孀Anna向他們靠近:Revol是她丈夫的最后一任登山搭檔,Urubko 和Bielecki則是被迫把他丈夫留在他夢想之山的救援者。這是一次令人心酸的重聚,充滿了復雜的感情、感激之情以及共同的悲傷之情,然而這也是送給勇敢的救援隊伍的最好禮物。

微信掃一掃
微信掃一掃
北風的微信
支付寶掃一掃
  • 行者物語 責任編輯:語燃
  • 分享到:
    西藏千途旅游
    熱點新聞

    行者物語官方微信
    官方微信
    北風的微信
    總編微信
    行者物語投稿 投稿郵箱:[email protected]在線投稿
    © 2011-2017 行者物語網(www.albct.icu) All Rights Reserved.

    2019国庆节放假安排

    七星彩新手玩法技巧大全 北京pk赛车开结果皇家 百人牛牛闲家稳赚攻略 电子游戏平台网址大全 欢乐生肖游戏怎么玩 中国足彩网 北京pk10走势图解析 高手实战稳赚技巧 黑龙江22选五的走势图看一下 幸运飞艇二期在线计划表 星彩网首页 足球比分90vs 三公大吃小押注技巧 重庆时时开彩结果记录 重庆快乐十分爱彩乐 黑龙江时时开奖号码lm0